那次上山拍桃的时候,随带看到了不少花草植物。其中,有些不知名的野花野草,反而令人印象深刻。
她们长得很低,若路人不小心,踏上一脚,整株就要被压扁在泥土里。有花开,也是极小,小拇指指甲盖大的一朵朵,连成一片才能成束。有谁理睬她们呢?她们静静地贴俯生长在石阶旁,岩缝间,悬崖边,都是些不妨碍人,人也无心叨扰她们的地方。谁又会起心采摘她们呢?没有硕大的花苞,没有扑鼻的芳香,除却几个尚有些好奇心的偶然上山的顽童,她们几乎可以完全被游人忽略掉。
风来,她们随风点个头,起场舞。无风的时候,她们只是恬默地处在那里。可是,但凡珍奇花草有的,她们也都不缺。同样地沐浴着阳光,同样地滋润到雨露,同样受蜂蝶光顾,同样地花开花谢,同样经历四季,同样生生不息。
我暗想,即便能够当即放弃眼下的一切,索性在乡间找间房舍读书种菜,仍及不到这小花的境界。于是,摄下她们当作勉励。
花草虽小,细细观察却可发现她们别致的朴素,清新的格调,独到的美。人们无心关注于她们的同时,她们该也是无心于人们的关注的吧。
正当我俯首忙碌摆弄镜头的时候,一对母子手牵手而过。孩子大概没见过贴着地拍照的人,问他的母亲:妈,那人在干嘛?母亲小声回答:勘地理的。风把他们轻轻的对话送到我耳边,我不禁讶异。天哪,不管他们到底说的是勘探地质或是看地理风水,难道我拍照的模样居然让人联想不到摄影吗???




睡前泡脚有利睡眠而且养生,老早就听说,不过真要实施,并能坚持,却也不易。
今冬,应该说是从去年冬天起,开始学习睡前泡脚。
当然是用热水,以自己的耐热程度而定,刚开始水温可低些,然后慢慢加水加温,令全身微微发汗为止。
起初先随便拿个塑料盆来泡,发现水太浅,而且容易凉。周折地买到高高的木桶,让水可以没过脚脖子,这样泡起来就舒坦很多。据说还有中医方面的好处,目前尚未体味罢了。
泡脚时,举一册闲书,慢慢翻,便成了上下两不误。
春假这段时间,天冻得特别厉害,而且一直下雨,阴湿得很。临睡前有热水泡脚,每每想起,不但不再缩手缩脚,还愿早早进被窝。于是这般,书很快读完一本,假期也很快过去大半。
马悦凌在《温度决定生老病死》中说,每天坚持泡脚,让血液循环加快,使身体内的寒湿及时排出,再配合食疗补足血液,人就没有理由生病。若更能不病,岂非美事?
G说,如今哪天不像过年?话音未落,已闪去热带,避寒兼会那帮猪朋狗友去了。独剩我一人,守两个嗡嗡作响超负荷的大冰箱。出发前,G还撂下一句,冰箱里的东西要记得及时吃掉哦,仿佛我纯粹是要替冰箱减压而好好地活。
T来电话:过来看看你吧,陪你说话。我说千万别,T坚持。可从昨天说到今天,中午说到晚上,只听电话铃响,人影未见。真的不用了,我赶紧阐明,你自己也有个G要陪,过两天他也要走,一去可得大半年。等走了,咱们再叙,也好同病相怜。T答应说好,但象带了歉意。
没什么好抱歉的其实,一个人真的挺好。《小团圆》才刚看个起头,好多篇博文要补,练练导引,做个菜洗两件衫,嚼三十六下,玩会儿游戏,看片都均不出时间。平头的百姓生活,如此的单调,却也如此的不可或缺,就像是煮菜的盐巴。久没有不挨人催受人推地悠悠地过,我想说就这样一个人惬意死了。嘘--可得小声点儿,如若让G和T听到,定将飞奔过来举大榔头锤我的吧!









